叶安微微一笑:“我倒不这么看,旁人认为这是在示威,可惜谁又知晓他心中的恐惧和担忧呢?官家能如此轻易的罢相,也能如此随意的起复他的相位,这说明什么?”
陈琳想也不想的回答:“自然说明官家乃是天下之主……”
“没错!”不等他说完叶安便打断了他:“官家乃天下之主,别说是雷霆雨露,便是生杀予夺都在官家手中,所以吕夷简真正恐惧的是官家手中的权利,他如此高调的姿态就是在做给官家看,别忘了他是如何被罢相的,官家罢相是警告他,再次拜相是便是恩威并施,吕夷简勾结闫文应这件事已经坐实,出外便是应有的惩罚,此次宴请我想与我缓和关系,这也是官家想要看到的。”
陈琳惊讶的看向叶安,上下打量了半天才道:“你小子是如何知晓这些的?朝堂之事你不是不愿参与吗?怎生对那些权术手段如此了解?”
“有些人生而知之罢了。”
叶安打了个哈哈便一笔带过,陈琳绝不会想到自己的老师曾经利用三节大课的时间专门讲过古代的政治人物的博弈手段,将古人的政治智慧和帝王权术剖析的体无完肤。
还是那句话,叶安的高度和他们不同,他曾经站在过更高维度俯视过这一切。
让秦慕慕随便挑了一件礼物叶安便出发了,这种请帖应该是提前送达的,但叶安的这个帖子显然是吕夷简临时起意才送来。
到了吕府门口便瞧见寿星公吕夷简满身红衣的站在台阶上亲自迎客,态度和蔼毫无当朝相公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