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善书在信陵坊许久,什么人没遇到过,眼瞧着这白衣女子身份不凡还敢直呼侯爷名讳,或许是侯爷的旧相识也说不定,毕竟嘛,侯爷那般的俊模样容易沾花惹草,何况堂堂云中郡侯府居然只有一妻一妾,这说到哪都不合适,不合适……
“小娘子与叶侯有旧?那便请自便入府嘞!”
葛善书说完便素手请进,这反倒让方林月心中一突,她也不知为何今日会鬼使神差的来这里,心中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拧巴,就像是期待许久的人等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自己又开始害怕相见。
“本姑娘只是路过,何曾说过要入侯府?你什么眼神?!哼,老不修!”
瞧见葛善书那种懂得都懂的眼神,方林月更是羞愤交加,仿佛自己就应该成为他叶安的女人一般,顿时玉足一顿,带着身边的断萍掉头便走。
这下反倒是让断萍着急起来:“娘子咱们就这么走了?好歹他也是云中郡侯,咱们又不理亏,怕什么!”
自从知晓那周乡绅居然是叶安假扮之后,断萍对叶安的态度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在她看来自家娘子与云中郡侯有过一夜云雨,并且许诺负责,那便应该寻到他家府上从此去过好日子去,哪里还需为了生计发愁?
何况到了东京城这么久,也未曾寻到娘子的师傅,倒是去了几座尼姑庵,谁知那里没有要寻的师傅,反倒是红墙绿柳之处,若非劫了几个动手动脚的汉子,两人吃饭都成了捉襟见肘的事。
东京城可不是好待的地方,富人自不用说,但对于穷人来说要有体力,有手艺,或是有些祖产否则这里不是天堂而是距离地狱最近的地方。
生活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离开白莲社之后方林月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女,而断萍自然也失去了圣女侍从的光环,两人依靠之前的那点积蓄来到东京城已经是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