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的旧党自然乘机发难,自知圣意难违的吕夷简只能在字以上用了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印信。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吕夷简罢相之事。
叶安前脚刚踏入资政殿,胳膊立马被人拉住,一双黑黑的眼袋吓了他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调任翰林院的范子渊。
“范兄这是怎生了?!莫不是昨夜被强人袭击,这眼圈黑的如同食铁兽一般嘞!”
范子渊苦笑的看向叶安道:“叶侯还有工夫这般说笑?!官家下旨罢相你可知晓?”
叶安微微点头:“自然是知晓的,未曾想官家出手迅速啊!可与范兄有何关系?莫不是你也被牵连了?不能够啊!”
范子渊拍着大腿道:“吕夷简罢为武胜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澶州;枢密使张耆罢为左仆射、护国节度使,判许州,寻改陈州;枢密副使夏竦罢为礼部尚书,知襄州;参知政事陈尧佐罢为户部侍郎,知永兴军;我那二伯罢三司使为户部侍郎,知荆南府,后又寻改扬州,又改陕州;枢密副使赵稹罢为尚书左丞,知河中府;连参知政事晏殊也罢为礼部尚书,知江宁府,寻改亳州!”
叶安一时脑袋宕机,吕夷简罢相还在情理之中,张耆这个枢密使本来就坐的不牢靠,又是刘娥的心腹,罢免也就罢免了。
可范雍,夏竦,陈尧佐,甚至是晏殊可都是屡次上谏赵祯亲政的,为何也一同被贬出外?
但仔细分析下来,叶安便笑了,看向焦急的范子渊道:“你也莫要惊慌,范公出外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看看这次出外的人,岂不都是与吕夷简以及王曾又旧的,罢免吕夷简的他的人,自然也要罢免王曾的人,这也算是公平,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再说朝中辅臣之任用还不皆出于上?官家若是真的要重用必定还会召回的,范仲淹当初也不是被罢免后,又奉旨赴阙?矣?你这本家现在作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