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嘲讽一出,对于极为看重名声的李士衡来说却是不能忍,堂堂中书省给事中,居然被人这般无视,这比当众扇他一巴掌还难受。
满脸涨红的李士衡冲着叶安的后背便嚷嚷道:“冷血之人岂知他人冷暖?非我儒道之人果不寻常,同兵卒混在一起,身上也便有了厮杀汉的痞气,我等士人羞于同你为伍!”
“你敢再说一遍吗?”
叶安猛地转身差点撞上追着他骂的李士衡,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士衡,见他不敢言语便冷笑着看向角厮罗:“你可要谢谢这傻逼,本侯保证你青塘从今往后不得安宁,记住了,睡觉你都给我睁着一只眼睛!”
“放肆!叶……嗷……”
李士衡瞧见一队巡城虞侯接近,立刻便甩开袖子的指着叶安,打算再来一顿“说教”,可谁知话没说完整个人便如同飓风中的屎壳螂一般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头晕眼花的他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当街行凶,目无王法,叶安你放肆!”
“你侮辱我叶安这是私仇,我叶安愿意忍让也就罢了,可里侮辱边州将士,这是公愤,本侯不能轻饶!”
原本还打算劝架的巡城虞侯立刻停下了脚步,多少年了,从没有听闻有文官为兵卒说话的,虽然他们不是边军,可在大宋身份都是一样的。
大宋的士兵在文臣眼中从来都不是人,寻常打骂,重则军法,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一个文臣动动嘴便能让五大三粗的汉子跪地求饶,不是他们心甘情愿,而是不得已……
今日叶安为兵卒说话,巡城虞侯与兵卒们便立刻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