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没有高声泄漏消息,这般违反官场规矩之行也会被王相公所厌,自己身为掮客自然有身为掮客的道理……
吴植几次想要开口却被余谔用眼神阻止,之所以让两人靠的如此之近,必然是御史们的伎俩,为的就是说漏了嘴让人家抓住话柄,倒时便成了攻讦王相公的手段。
两人就这般互相看着却一句话也不说,倒是让御史台中等候的监察御史们一无所获,韩亿微微摇头的离开监房,他知道这两人是不会吐露半点事关行贿之细节的。
看来只能单独提审二人,用实证让其从实招来,至于实证嘛…………想起今日在衙门口遇到的王家仆从,韩亿不由得摸了摸袖袋中的请帖,只能摇头苦笑。
自己是三槐王氏的女婿,王渊邀请自己也在情理之中,何况还有王雍这位大舅哥作陪,自己实在是不好推脱。
现在的韩亿就怕有人来寻自己,他当然知晓吴植之狱在朝中的影响,多少人希望王钦若就此罢相,又有多少人希望莫要殃及到自己。
在从开封府王臻那里把人提回来,朝堂上便有反对之声出现,声称这两人因交由大理寺查办,毕竟品秩较低,但那些反对的人却刻意避开了此事的要害,事关当朝相公!
韩亿也不知王渊邀请自己的态度,按理来说三槐王氏已经不是那么愿意搀和到朝堂上的争斗了,为何还会特意邀请自己?
显然作陪的大舅哥才是其中的关键,他与王曾之间的关系较好,虽然不属一家,但多少也是同属一脉的。
但大舅哥请自己去叙旧也是情理之中,自己没办法推脱啊!想到这里韩亿便是无奈的苦笑,转身上了自家的牛车,没办法人情来往躲不掉,该去还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