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知晓,小人知晓,诸位官爷如何吩咐,小人便如何去做,绝不敢有一丝懈怠!”
此时的苟恩福已经六神无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这些察子的话,相比之下此事只要不牵扯到王相公,自己就有在皇城司手中活命的可能。
见他识相,程拱寿与徐用章便趁着夜色离开了,待他们走后苟恩福到了院中才发现,自己婆娘和儿子已经在院中不敢言语。
“当家的,这些是什么人?怎生寻到了咱们家中?!”
苟恩福颤抖的盯着自己的婆娘低声道:“皇城司的察子,你污蔑叶侯的事情惊动了他们,要查背后之人,咱们家算是惹上祸事了!”
苟氏惊惧道:“你不是说没甚的关系,怎生又出了这般事端!”
“还不是你说的太过!怎敢攀扯上宫中,这下好了皇城司的人来了,你说这是谁的错?!”
苟氏不服道:“旁人都是这般说的,怎生偏偏到了我这便不行?!还不是你让我往大了说,这东京城中除了皇宫还有哪里大?!”
“你以为皇城司的人都是……无用的?定然是查到消息最开始是从你这传出去的才会追索而来!叫你寻个长舌妇在她家中唠,谁知道你居然上街头说这事,这便查到了咱们身上!”
此时苟家的大儿子歪着脑袋道:“既然皇城司的察子来了,为何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