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一个办法居然能发现已经被党项人收买,并通过水道向外传递消息的间人,这实在是出乎陈琳的意料。
证据确凿之下,陈琳很快便发现了这通远城中居然还有不少的间人,其中甚至还有党项人,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叶安的时候,叶安只是微微点头:“通远城的事情全部交给你了,肃清这里的党项人是好事,但也难免让咱们陷入被动,等同于告诉李德明咱们知道是党项人在背后捣鬼了,记得留几个做舌头……”
叉手对陈琳一礼,叶安郑重道:“通远城便交给你了,勿必镇守好此处,若是清平关有失……请以范雍为住,大军陈兵虾摸寨便可,以稳定环州为要!”
陈琳神色大变,紧紧地扯着叶安的衣襟:“清平关便如此重要?!你小子若是死在清平关,某家便也无颜再回东京城!”
“清平关乃此战之转折,长生必效死命!”
陈琳还是第一次瞧见叶安如此郑重的托付,莫名的有些心慌,但所有的叮嘱之言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保重!”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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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远城就在白马川的边上,因从此地可沿河而下经马岭水直达渭水,再汇入黄河抵达河南府最后至东京汴梁。
于是乎通远城的船运十分发达,无论民船官船悉数被叶安征用,以做运兵只用,这时候谁也不敢对这位年轻的云中郡侯有任何的不满。
之前他在通远城中展现出的铁腕已经吓煞了所有敢于反抗他权威的人,到现在城墙上还挂着如同“风铃”一般聚众闹事的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