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没想到的是赵清裕居然保养的还不错,最少看上去比赵清懿还要年轻些,大抵是因为修道之心的缘故吧!相比之下赵清懿要为家族操劳,大事小情便都需要她拿主意的。
叶安打量赵清裕的时候,赵清裕也在打量他,许久之后才缓缓道:“未曾想东京城中鼎鼎大名的云中郡侯居然如此年轻俊美,阳城县君我到是在宫中见过,有倾国倾城之姿,只可惜不愿入我道门…………”
这说的是什么话?!叶安非常不满,怎么滴……难道自己一家就该信道不成?!
“尘世之中有几人能放下七情六欲,成为一块石头呢?大师觉得修行好吗?现在不后悔吗?”
面色有些苍白的赵清裕微微一笑:“果然如同嫂嫂所说,你就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便是嫂嫂有时也想拔了你的舌头!”
叶安并不害怕,微微一礼道:“那天家可就少了一位敢直言上鉴的孤臣了,哦!不,应该是少了无数敢于直言上鉴的臣子,您说是不是?”
“这话倒是没错的,只可惜孤臣并不好做,需要付出许多代价才是,比如……”
随着赵清裕的眼光,叶安的神色越发的冰冷,他知道了,玄诚子的离开是刘娥的主意,也是她故意为之!
在东京城中自己本就举目四清,老道一走又少了个可以说话的人,至于李家,必定是在利益上同自己捆绑,在政治上远远的躲开朝堂。
而现在,无论是王曾还是吕夷简都不在拉拢自己,至于王钦若,落井下石还差不多的。
刘娥这是故意要营造出一种自己独立于东京城之中的景象,看来她还是认为孤臣就应该是“孤家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