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过是人家交易的筹码,从一开始自己就错了,就不应该选择刘美!
凭借自家的身家,凭借吴越忠懿王之后的名声,难道就不能在朝堂中一展拳脚?!岂能连一个枢密副使也做的心惊胆战,风雨飘摇,说被人拿了去,就被人拿了去!
即便自己舍弃名节苦心钻营,最后在朝中也不过是落得一个阿附希进之名!
一切的一切皆是自己咎由自取!
但现在想清楚也为时过晚,钱惟演缓缓起身道:“臣告退!”
毕竟是刘美的妻舅,刘娥瞧见钱惟演瞬间苍老数十岁的模样稍有不忍,随即道:“你钱家与叶安结怨实为不智之举,如今回头还算来得及!
此子非同一般,本宫历两朝从未见过甘愿为孤臣独立于朝堂之上者!
何况此人家学精而博,虽说是杂家,可…………终究是莫要得罪,若是能与之交好,可为钱家之大幸矣!”
钱惟演苦笑道:“二郎与其结怨颇深,如何能解?老臣出外非娘娘之愿,乃大宋祖宗之法!臣知晓娘娘的心意,不敢怨望!谢娘娘提点。”
说完便躬身退走,背影说不出的凄惨悲凉。
边上的蓝继宗缓缓走出阴影,小声道:“娘娘,钱枢密好似并不愿出外,眼下他大抵是把叶侯也记恨上了。”
刘娥冷哼一声:“你这老杀才,本宫刚刚给他化解钱家之怨,你便把他又提出来!也不知他叶安有什么魔障,让你这内大官也为他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