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低着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要我先说话?”
“施礼,自报家门,问安!”
“哦!小子叶安参见官家,圣人,万安!”
叶安中规中矩的施礼,这是王渊教的最认真的礼节,也是叶安最不喜欢的礼节,说完他便双手相叠缓缓屈膝拜下。
但膝盖弯到了一半,却发现珠帘之后却是空无一人,唯有两件衣服摆放在了御座之上,其他…便什么都没了。
于是跪拜便成了躬身而揖…………………………
陈琳大惊失色,瞥了一眼屏风后小声喝道:“为何不拜?!”
“小子膝盖不好,不能跪拜衣冠。”
陈琳大怒:“圣人天下母也!衣冠乃圣人制,你身为大宋子民如何不拜?!”
叶安笑了笑:“小子自然敬重圣人,以长辈之礼而拜是应该的,但衣冠终究是衣冠,岂能同圣人相比?以拜为礼,难道就不算是逾矩?”
陈琳呆了呆,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这……”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个刁滑的小子,简单的一句话便把“为何而拜”变成了“所拜为何”!”
屏风之后的刘娥缓缓走出,脚上的凤履轻踏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的话也让陈琳反应过来,冷冷的盯着叶安等待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