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儿在边上小声道:“小郎君,这两位先生怎看上去像是在斗气?”
叶安无奈的笑了笑,小声对盏儿解释道:“因为这两位说起来都是文道,只不过一个是儒家,一个是道家罢了。”
“道家难道不是道士?”
叶安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家可以是道士,但不是每个道士都是道家!”
铁二的打脸凑了过来好奇的问到:“那小郎君是什么家?”
这个问题一下问住了叶安,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应该被划分为“秦汉九家”中的哪一家,最后想了想:“少爷我当是杂家吧……”
玄诚子的脚步微微一顿,转头望向叶安道:“杂家?这么说来你的家学,兼儒墨,合名法,于百家之道无不贯通?!”
叶安想了想点头道:“应当算是如此的,不过小子却不精深罢了。”
明显的能瞧见玄诚子脸上的肌肉抖了抖:“难怪你小子有宛若陶朱的本事,深得吕不韦之道啊!”
叶安摇了摇头:“师傅谬误了,小子的杂家非吕不韦那般,也非某家之学,而是真的杂糅各家,由器及道!”
玄诚子惊诧的望向叶安,招手让边上等候多时的牛车上前才缓缓开口道:“不知你能否把家中所学讲给为师听听?”
叶安赶紧扶着玄诚子上车道:“若是师傅想听,弟子当然知无不言!”
其实从一开始叶安就发现,玄诚子不光是一个道士,还是一个道家学说的大成者,学问和学术相当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