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文彦博等人对着舆图目瞪口呆,实在是这些地方对于原本的大宋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又相当重要。
对大宋官员来说,这些土地所居住的汉人并不多,多为外族边民,内附之臣,除了蜀中之外,皆为化外之地。
文彦博当然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他还是出班道:“启奏官家,河西所占之地如聚沙成塔,虽形式骇人,实则除去蜀中皆非要冲,汉家故土并非旁落,中原之地亦在国朝手中!现如今官家与两府皆以警醒,叶贼不可寸进!”
这话安慰的成分居多,但也是实话,河西确实没有侵占中原,甚至距离中原还很远,传统意义上的汉家土地除了蜀中之外仍旧在大宋的控制之下。
至于一向被赵祯器重的宋庠则是出班道:“启奏官家,如今河西以不再是国朝疥癣之疾,乃是要命的病症,臣以为当下猛药,以去顽疾!”
赵祯心中也是如此想法,可他同样也知道此时的大宋以病入膏肓,若用猛药,恐怕就是伤敌先伤己,不禁微微沉吟:“国朝若对河西动手,胜率几何?”
殿中众人当然看出了赵祯的顾虑,庞籍身为枢密使最先出班道:“启奏陛下,枢密副使王尧臣领兵二十万于广南西路昆仑关下,此时正是侬智高授首之计,河西之军不过六千有余,正是快刀斩乱麻之时,若狄青所部覆灭,河西必然请罪,臣以为当大军压境,直取邕州,不得让河西有些许喘息之机!”
文彦博缓缓点头道:“臣附议!”
宋庠看了高若讷一眼,却见他低眉扫目,犹豫再三就是不愿出班附议,这便很是反常,要知道这时候两府相公应当共同进退才是,他一项是个畏惕少过之人,今日为何独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