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满脸笑意的递上茶水和帕子给面前收拾土地的老妇道:“小娘娘,冬日里还收拾这土地作甚,待明年春暖花开再收拾也不迟。”
“诶,官家这便不知晓了,就算冬日也需时常翻土施肥以保地力,一年之中墒情看天公作美与否,而土地松软平整却要看人是否勤快,冬日你糊弄了土地,来年种上粮食,土地可就糊弄你嘞!”
赵祯微微点头叉手道:“小娘娘说的是,人糊弄不了天地,但却能糊弄旁人,益儿今日才得知他吕夷简居然胆大包天,勾结内侍窥伺朕的行踪,还擅自报给郭皇后……”
“是净妃!”
面对杨太后的提醒赵祯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尴尬道:“小娘娘这是觉得益儿废后不妥?”谁知杨太后直起腰笑道:“有甚的不妥?”
赵祯心情一松:“那便是妥当了!”
“又有甚的妥当?!若是妥当还能惹出如此多的是非?”杨太后将赵祯迷茫的站在那里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饮了口茶才道:“官家不明白?”
“益儿不明白。”
杨太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些,舒服的喘了口气道:“好!今日老婆子便同官家说道说道,也算是让官家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