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百姓的脸上愁云惨淡,范仲淹与叶安的脸上则是冷若冰霜,宿州城的仓廪之中简直老鼠进去都能饿死。
知州张谦一遍又一遍的喊冤,将自己的行为描述成无意之举:“二位上官明鉴,下官也是不知这蝗灾会至,只是依照州府惯例发卖存粮而已,谁知旱蝗之灾会如此迅猛,卖出陈粮后,新粮便下不来了!”
范仲淹久任地方官,
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第一件事便是要查账:“宿州官厅仓曹何在?速取仓廪账册前来!”
叶安则是苦笑摇头,此时再查账册以毫无意义,这泼天的祸事他能不知情?要么便是将账册做的滴水不漏,要么便是已经人死账消,上哪去寻?
果然等了许久也不见司曹前来,派铁牛带人去寻后,铁牛便气冲冲的前来禀报:“回禀安抚使,副使,司曹李立以自缢于曹厅,账册皆不知所踪!”
范仲淹又惊又怒,叶安则是冷笑着看向张谦道:“人死账消是不可能的,这么多的粮食总有去处,官厅的账册找不到,商贾的账册却不会少,赵虎,你这便带人去寻将知情者尽数缉捕,调宿州保静军都指挥使前来听询!”
安抚使乃中央派遣,由官家御前亲任,非是地方上的州府官员兼任的“管勾安抚司事”,
因此职权极高,
在派出之时便有掌地方军政民政诸事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