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微微一愣,
随即便准备嘲笑叶安,
但在他即将回答叶安的问题时却突然僵住,因为他知道叶安不可能问如此简单的问题,而答案也必定不会是自己心中想的。
我是谁,范仲淹理所当然的就要说出自己的姓名,但“范仲淹”又是谁?
叶安发现范仲淹被困在了哲学三问之中,微微一笑道:“第一问乃是求问人的本质,第二问乃是求问人为何存在于世,第三问则是人活于世意义何在?”
范仲淹被这个数千年哲学问题所震撼到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看向叶安的眼神中充满好奇道:“此三问该如何作答?”
叶安摇头指了指自己道:“无从作答,这是哲学中最难的三个问题,恐怕千年之后的人们也给不出答案,至于上古先贤,或许已经参透……”
“这还只是格物之学中的一隅之地?!这……这……”
范仲淹被吓到了,简单的一个问题便让浸淫儒学多年的他无从回答,而这还只是格物之学的一角。
叶安笑了笑道:“是啊!格物之博大或许没人能够理解,朝堂上的文武相争,朝臣相争,朝臣与官家之争被归类于政治,农务百类归于农学,日升月落,历法编篡归于天文,山川河流关隘城镇归于地理,甚至连丹药之中的物质变化也会被归咎于变化之学,药石岐黄之术归咎于医学,甚至连弓弩抛射亦有弹道之学嘞!……此中种种叶安无法道全!”
范仲淹本以为自己见识的是一座高山,谁知却被一个浪头给拍的七荤八素,这个叶安口中脱胎于儒学的格物之学也太过可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