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家能受其控制,
老夫这个相位早已不保,当年出外的也不会是他王曾了。”
边上的管事不解:“玉清昭应宫大火,王相公身为宫使自然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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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当年圣人不过是寻了个由头而已,真以为一场大火便能让他出外?也不想想这每年宫苑失火可曾牵连外臣?!”
“老爷说的是,但叶侯此次进京为的是西北角厮罗之事,明知相公在其中涉及利害却不登门,只是痛打了李士衡便作罢……”
不等管事说完,吕夷简便抬手招了招:“你过来。”
管事的凑了过去,吕夷简便将手中的木牌敲在他的脑袋上:“你跟了老夫多少年?这都看不出来?打了李士衡,就是在向老夫示威,当众威胁角厮罗,便是提醒老夫此事他不会善罢甘休!”
管事这才恍然大悟,但随即笑道:“区区云中郡侯,甘凉二州的提举怎能同老爷一争高下?”
吕夷简冷笑道:“朝堂上下谁都能小看,唯独不能小看他叶安!此子言出必行,角厮罗在西北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
微微顿了一下,吕夷简便又皱起眉头:“但他岂能知晓西北之事在明不在暗,朝廷要的是脸面,至于西北……不是还有他的西烈军与怀远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