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陈琳说,范雍这一路上每到一处州府便同当地知州畅谈,或是叙旧,或是冶游,好不惬意。
叶安知晓这是在放权给自己,但范老倌这也太舒服了吧?
不过范雍也非什么都没做,反倒是一路上而来征集了不少军需,在他的亲自“押运”下已经从庆州安化城沿着马岭水向白马川逆流而上,甚至有一部分已经到达了通远城。
如此便可见在后勤这件事上,三个陈琳绑在一起也不是范雍的对手,从陈琳的书信中叶安甚至还发现所运补给中不光有箭矢这种消耗品,甚至还有床子弩这般的守城重器。
只不过床子弩被安置在了通远城上,陈琳的意思是无论如何必须要把通远城守住。
至于曹仪的镇戎军已经开拔,从秦凤路向环州而来,据说“开局首战”便要进攻流井堡,并且向兴平城进发。
若是拿下兴平城,那洪德寨、肃远寨、乌仑寨便向西无路,只能北上进攻清平关。
陈琳在书信中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数万西羌人如今算是彻底成了被关在门内的狗,相比之下,党项人却非常的安静,即便是环州的战况如火如荼,也没有搀和到其中来。
这是出乎叶安以及陈琳等人意料的,按照他们的预判,党项人应该在眼下的乱局将定之时有所动作,可环州却异常安静。
看似眼下大宋对环州以有平定的迹象,但内乱的根源并未消除,最少西羌人还未向通远城或是安化城派出使者商谈归降事宜。
这便证明西羌人还打算顽抗一番。
叶安还在等待,趁着击溃西羌精锐的短暂安定他便在清平关抓紧时间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