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柄铁枪虽说是在地上舞的水泼不进,若是再配上战马还了得?
只是在这一切的骁勇知晓,都被文道的光芒所遮盖,连武将自己都穿着文人的袍子,可见大宋的重文轻武才是一切的源头所在。
叶安不指望现在就能改变这一切,他也不会想要让大宋变成一个勇猛无双的王朝,但好歹也该死文武并进的,瘸腿的巨人永远也走不远,即便是他再高,再大。
车队缓缓启动,范雍也歇够了,叶安送去了一些吃食,他们不打算在最近的中牟县停留,而是直接前往郑州管城。
这座隋开皇十六年设置的郑州治所一直沿用至今,历朝历代虽有改变,但却始终保持了管城的重要地位。
归其原因还是在于这里的地势太过重要,乃是河南的锁钥之地。联通京畿路与河南府之间重要门户。
自然,这里的驿站便算是高大上的存在,这一路乃是实实在在的公差,范雍身为环州体量安抚使身份不可谓不重。
管城倌驿在收到消息后便已准备好了一切,一路颠簸的众人抵达时,早有在倌驿门口等待的铺兵上前,马车被被小心的伺候,给车轴上油的、给马匹洗刷喂草料的样样俱全。
另外汤浴也已经准备好,就问你是先吃后洗还是先洗后吃了…………
即便是叶安都觉得这样的服务要比后世的酒店更为周到,人家甚至还请了勾栏之地的清倌人来助兴,一盏酒罢便有清倌人觱篥合,小唱《帘外花》,这让叶安惊诧万分,而曹仪和范雍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陈琳瞧见叶安土包子的模样便笑道:“怎么,叶侯没听过《帘外花》?这可是东京城中的名曲,连圣人在宫中都时常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