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进满脑袋的汗水,随手用衣袖擦拭了一下便道:“魏铭兄,眼下这事情麻烦了!中书省的公文在那摆着,相公们想要赖掉这笔钱,可咱们又不能不收这些交钞,你说怎么办?”
钱江微微一笑:“不急,不急,咱们现在出现反倒是显得理亏,好似不得已被她这位侯府夫人给逼着去的一般,让她摆弄一会便是,最好是将人心都给操弄起来,到时候咱们在出现,淡淡的告诉所有人,榷场尽收交钞,还是和之前一样。”
张文进大惊道:“那可是十五万贯的交钞啊!还不光如此,河西百姓手中的交钞亦不在少数,咱们如何能尽收?”
钱江看着汗水不断涌出的张文进,哈哈大笑道:“为何要尽收?咱们有多少货收多少钱啊!再说了,这些交钞最后还不是要来的河西?过段时间,避过这个风头,咱们再以这些交钞换取河西财物便是!”
张文进终于不再流汗,但还是满脸惊惧道:“那咱们就把中书的行书放在那置之不理?”
“咱们有这个怕什么?官家的密旨不比中书省的行文有用?!”
在钱江拿出密旨的那一瞬间,张文进如蒙大赦,只要有了这东西,天大的祸事也沾染不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