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渊跟随着文同一起走出自家所在的院落,当他的马头从巷子里探出的时候,大街上便已经开始整齐列队了。
这是范子渊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的场景。
城门在号角声和军鼓声奏响的那一刻便已落下,街面上站满了整整齐齐的百姓,虽说是百姓,可模样却更像是一群军法森严的兵卒。
用一群来形容并不贴切,寻常人才以群分类,可这些人看上去更像训练有素的兵卒,最少在列队时动作整齐划一。
“全体都有!稍息,立正!稍息,报数!”
“一!”“二!”“三!”“四!”
随着一声声口令从街长的口中发出,百姓们也自发的以训练之法开始唱名,在人数不缺的情况下街长向武装官道:“报告!兴盛街一号至五十八号在籍男丁尽数到齐!”
“目标点兵场,跑部前进!”
“尊令!”
无数这样的列队有条不紊的向东城的点兵场而去,凉州城已经被扩大了不知多少,原本的城池甚至连内城都算不上,而外城已经扩建到了石羊河的边上。
这条凉州的母亲河孕育了河西走廊上的繁荣农业,凉州府也正事得益于它的灌溉才能保证粮食作物与经济作物同时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