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你为何来质问我?我身上可是半点职衔也没有,冠军大将军的名号也不过是武散官罢了,你觉得我能调动西烈军和怀远军的兵马?是你脑子有毛病还是国朝的法度出了岔子?”
叶安的态度使得在场众人微微点头,这话是没错的,就算他叶安本事再大也无权调动大军,除非他像折继闵一样,能得到国朝赐予的实职差遣,否则便是造反。
“身为天章阁直学士,叶侯难道不该谏言官家吗?!再者说,我听闻是你建议王枢密使上奏官家,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甘凉之兵!”
“你什么时候变成御史了?也来风闻言事?!”
叶安大怒,这也太欺负人,旁人不知也就罢了,王尧臣身为体量安抚使,怎能不知甘凉对西夏的牵制作用,如果李元昊还有一支伏兵存在,只要西烈军与怀远军离开甘凉,其必然会趁虚而入,相比甘凉区区一个渭州有算得了什么?
眯眼上下打量他半天,叶安终于确定这货是真的没想到那么多,他根本是被好水川的大败冲昏了头脑,当然这其中不乏是有被利用的原因。瑻
“甘凉如今鼎盛西北,乃重器所集之地!天下昭昭,皆系西征之事,唯有里甘凉按兵不动,是何道理?甘凉之繁华岂可比之东京?甘凉之兵甲岂能胜于东京?”
这句话戳破了很多宋人心中的骄傲,东京城,这个以大宋全国之力养活的城市居然已经被甘凉那种偏远之地追赶而上,数代人的努力不及甘凉几年的成就,王尧臣的恨也是朝堂之上众人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