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眼前双目紧闭,牙关紧咬的孩子,他孙兆居然如同鹌鹑一样只知道撅着个腚,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至于边上的曹婉更是如同自己的肉被割掉一般,抱着孩子垂泪,继而便用阴冷如刀的目光看向孙兆道:“还不合药?等着赐死吗?!”
孙兆再次哆嗦了一下,只能低声道:“回禀圣人,以臣下之见,皇子恐为风寒之症,只需辅以驱寒之阳药即可……”
“风寒之症?!每次都是风寒之症!合药至今为何从不见好?!知晓为何今日乃本宫召见而官家未至吗?因官家对你们这些士大夫网开一面,而本宫是大宋的后宫之主,眼中只有吾儿性命,对你们绝不留情!”
叶安站在宫门外迈出的一条腿在空中,想了想还是该收回来,就算是对朝堂同僚的尊重,也不该这时候去看人家的丢脸,何况暴怒中的皇后很可能让自己这个池鱼被殃及。阑
站在景福宫门口的陈彤都快哭出来了,他觉得也只有叶安能够拯救大宋的这位皇子,官家寻常再怎么不待见他,再怎么说他,可这位毕竟是当初救下过曹玮,并在军中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精通雌黄之术。
叶安盯着身边的陈彤看了好一会,直将他看的两股战战才道:“你小子一项是个老实的人,就算不是脑袋灵光的那种,也不曾坑人,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害人了?”
陈彤脑袋嗡的一下,无奈的看向叶安道:“侯爷,奴婢怎生能害您呢?是圣人口谕,圣人下旨召见啊!”
叶安长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如果换做陈琳或是蓝继宗在,入宫之前就会将大概事宜悄无声息的告诉自己,而自己也能寻个借口推脱过去,哪怕在路上因牛车车轴断裂而“摔伤”也不会进宫来趟这趟浑水!
陈彤在宫中伺候多年,岂能不知其中利害?在叶安跨进殿中的一瞬间他便低声道:“奴婢求您了,只要保下小皇子性命,奴婢愿意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