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能在朝堂上说,而是要与大宋官家亲自说,而叶侯与官家亲厚,自然是最好的传话之人,事关西夏,贵朝以及我大辽,不得不慎!陈大官可是在你府上?此事也不必瞒他……”
“哦?”
叶安隐约猜到耶律翰来的目的了,耶律翰明知陈琳就在府中,还这般与光明正大的在花厅同自己谈论,若是再不挑明,便有些小家子气了,随即对铁牛道:“去请陈大官来。”
瞧见陈琳装作风风火火赶来的模样叶安就想笑,这货怕不是早已在某一个角落里听的一清二楚,否则有必要装成这样?
而耶律翰也是心知肚明,起身施礼,这时谁也不会点破。
陈琳模样平静,但内心已经有了山雨欲来的焦躁,一双端着茶杯的手不断的摆弄,也不知要将那茶杯怎样。
叶安并不着急,他知道耶律翰的到来根本就不是来寻自己,而是通过隐秘的渠道同宫中传递消息,陈琳就是最好的人选。
短暂的安静之后,反倒是陈琳最先沉不住气,缓缓开口道:“都林牙不知何事要说,需某家出现做个见证?”
叶安心中苦笑,什么见证,要说这里做见证的人怕是自己才是吧?
果然,随着陈琳的话,耶律翰立刻开口道:“元昊贼子坏天下之局!倒行逆施,为人凶残,我大辽兴平公主温婉端庄,然元昊待之甚薄,因晚被病,元昊亦不往视之,以至於歿,我大辽皇帝对元昊之不恭愤恨,特派北院承旨耶律庶成去往夏国责问公主之死,谁知此獠竟避而不见,派野利部驱逐我大辽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