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于宫城门外若皇城守卫,以非应守卫人冒名自代及代之者,各徒三年”。就算是有正经身份的侍卫,若要互换班也必须经过上头批准才行,否则也得论罪,要是有人前来夜扣宫门,侍卫不经请示便擅自开门,要处三年以上的刑罚,并流放千里。
内侍用了入内内侍省的密押也是在给这些皇城司的禁军背书,看来老陈琳这个皇城司都监在自己走后并没有苛待这些人,算是有点良心。
皇城司的人当值再好不过,最少消息不会从皇城司中泄漏出去,就算是赵祯深夜召见,朝臣们弹劾他的奏疏也能把他给埋了。
但很快叶安便发现路有些不对,蓝继宗与陈琳并不是带着他前往禁中,而是到了只有一墙之隔的资善堂,虽然距离禁中很近但并不犯禁。
对资善堂叶安也非常熟悉,闭着眼睛都知道路该怎么走,这里也是他第一次给赵祯讲学的地方,有着太多太多的回忆。
陈彤提着灯笼从殿内出来,瞧见叶安便一个踉跄的快步走来:“叶侯您可来了,官家,官家要治罪娘娘!您快去劝劝吧!”
瞧见叶安不紧不慢的整理身上的公服陈琳都快急的哭出来,连连催促。
叶安看着三人焦急的眼神不满道:“急什么?就在乎这一时三刻?若是连我都慌乱了,你们岂不是更慌乱?”
“行行行!你有宰相气度,能不能快点,别在门口耽搁!”
边上的陈琳忍不住开口,这边都要急的上吊了,你小子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看着便让人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