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惠庄的各个工厂全力运行,过冬的毛衣,棉衣,布料都是准备齐全的,同时还有私自锻造的铠甲,这些铠甲大多是锁子甲,其中还配备了一部分防御力强悍的步人甲。
以前没有西烈军的名头,私造一件便是要掉脑袋的禁忌之事,但有了西烈军的名头在,又有叶安这个秦凤路兵马钤辖的亲兵份额,那造盔甲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兵马钤辖,顾名思义辖制一州一府一路之兵马,掌禁军驻屯、守御、训练之政令。
这是一个看似文官,实则武备的差遣官,也是兵事之重所在,所以理论上叶安在秦凤路时,手中执掌着非常大的权利。
在叶安看来,有些人觉得普惠商号好欺负,有人则是打算给自己上眼药,那就来吧!
只有鸡蛋在石头面前被撞得粉碎,才能让那些人心生恐惧,宗室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让他们感受到恐惧了。
上一次威胁的还是赵宗说,这货是真的给自己吓怕了,躲在家中极少出门,据说连仆从都不再虐待,这即是“以理服人”的最好结果嘛!
叶安一向喜欢“以理服人”只不过他的“道理”也向来是“暴力”。
只有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你说出的话才是“道理”否则便是至圣先师说出的话也是“空气”,没有强汉的存在,哪来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陈琳有些郁闷的看向叶安,他不知为何这小子一点也不担心普惠商号车队的安全,要知道鸡川寨不比东京城,在那里几乎是法外之地,连当地的镇将也只能起到调和各方势力的微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