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廷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居然在曹汭事发还未审查之前就已经免了曹利用的枢密使差遣,降为兼侍中通判邓州,旨意已经到了曹利用的府上,作为曾经的枢密使,曹利用今日则是例行进宫“拜恩”的。
叶安从来就不会相信刘娥会如此心慈手软,对于曹利用这种挑战她权威的人,以刘娥的脾性必定赶尽杀绝,否则何以震慑朝堂内外的“不臣之心”?
但即便是知道结果,叶安自己也无力改变。
过了待漏院后,往日里被人环绕的曹利用如今却四下无人,所有人都如同躲避瘟神一般的保持距离,就差把“与我无关”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不得不说这是大宋武将的悲哀,朝廷对武将的打压永远是激烈的,惩罚也要比文臣要重的多。
垂拱殿中,叶安站定之后便开始了日常“摸鱼”,殿中御史看到了叶安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若是摸鱼有罪,他早已罪无可赦…………
虽然曹利用已经被罢去枢密使一职,不过侍中的头衔依旧存在,按例当站武将之首,但因亲族重罪罢枢密使一职而出外,自然该老老实实的站在最后等候“拜恩”。
只可惜如果那样做便不是曹利用了,他到是也是看开,知晓自己出外贬黜已成定局,完全是以一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姿态”站在了武将之首。
内侍、御史在其进殿时想要伸手阻拦阻拦,却被曹利用一个眼神给吓得两股战战,不自觉的把伸出的手变成了请的动作,任由他挺着脊梁的进殿。
殿中官员们向赵祯与珠帘后的刘娥依惯例出班奏报,说的也都是寻常政务,但叶安明显感觉到殿中的气氛不对,一些人有意无意的看向武将之首的曹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