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秘一边寻了空铺整理细弱,一边道:“吾亦不知所以。”
羊安听了,心道:好你个羊衜,方才常晖在时,恭顺的像只鹌鹑,常晖一走,便上蹿下跳起来。他有心捉弄,玩笑道:“大胆,岂可非议上官。”
羊衜哪里买账,道:“好你个羊安,竟在兄长面前摆谱,长幼有序,看打。”说罢便和羊安嬉闹起来。
羊秘见了,忙道:“二郎,三郎,莫要胡闹,父亲尝说”
羊安见大哥又要说教,忙打断道:“兄长,我等知错了。”
羊秘却道:“昔日在泰山时,三郎温润如玉,怎入了洛阳,却又变了付模样?”
羊秘说的直白,羊安却素知他为人,不以为怪。说起来,羊安前世早就习惯人前说人话的两面派作风。泰山时,长辈面前,自然恭顺知理,然而此时身边没了约束,自然大海从鱼跃,长空任鸟飞,本性毕露无疑。
羊安正欲作答,门外却有一人走入。兄弟三人忙向此人见礼,那人却只随意拱手,而后自顾自的卸了甲胄枪戟,便往床榻上一趟,翘起腿来,这才道:“尔等都是何人?”
羊安见此人一副纨绔做派,又甚是无礼,不愿理他。一旁羊秘却答道:“吾乃郎中羊秘,泰山人士,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回道:“原来是泰山羊氏,好说,好说,某乃伏均,琅玡东武人,家父乃是侍中伏完。”
羊安听闻,心中暗道:此人竟是不其侯伏完的儿子?这么说来,他母亲便是桓帝长女阳安公主刘华。原来是皇亲贵戚,难怪这般目中无人。不过他幼妹伏寿倒是巾帼不让须眉。
一旁,羊秘又介绍道:“此乃吾弟郎中羊衜、侍郎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