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却不搭话,而是径直走向那鹿。只见他来到鹿前,蹲了身子,查看一番。然后淡淡道:“好好的一张鹿皮,却被尔等折腾了。”
众人皆不明白他是何意图,陈辰却拱手道:“这位兄台,这头鹿,是某射中的,不知兄台,此话何意?”
那少年看了一眼陈辰,说到:“这几箭入肉颇深,怕是在三十步之内射中,如此接近,却没惊动这鹿,看来你也有些手段。”
他说到这里,也不继续说明,便欲背起那鹿。羊安又岂能容他如此,这可是自己的拜师礼啊,当下便出手去拦,却不想完全拉不动对方手臂。羊安心下骇然,自己苦练多年,此时竟败下阵来。
那少年看了羊安一眼说:“你拉我作甚?”
“这位兄台,你方才也说这数箭是我等射中,却为何说这鹿是你的?”羊安见动手不行,便松了手道。
只见那少年翻了鹿头,一支红羽短箭直插鹿眼,他又指了指背后,说道:“这红羽箭便是某的。”
众人见他背后所负之箭具是红羽,当下心中骇然,方才猎鹿之时方圆五十步之外并不见有人,能在五十步之外射中鹿眼,足见此人射术神乎其神。
孙陆却不知其中厉害,说到:“那只说明你也射中此鹿,既然两家都射中,你又岂能说此鹿是你的?”
那少年还不急解释,羊安却说道:“这位兄台,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强求,这鹿兄台便拿去。只是,可否舍十条鹿肉给小弟?”
那少年却不答话,似是犹豫,羊安见状,取了腰间钱袋,又说道:“我等也不白要你的鹿肉,便算买的,如何?”
“阿郎!”孙陆刚欲出言阻止,却被羊安打断道:“这位兄台,我等乃是兖州泰山人士,此来东莱,乃是寻郑公,拜师求学。本欲在黄县采办拜师之礼,奈何城中无肉。你看,可否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