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没有什么废话,直接一礼道:“启君侯,臣有策,愿君侯计之!”
白起道:“何策?”
胡阳道:“沿河而下,乃魏卷城,当长城之塞也。臣愿袭之。”
白起道:“当以何策袭之?”
胡阳道:“仍如其旧,昼伏夜行,不过两夜,可抵卷城。”
白起想了想,道:“赵军尽沉,昼日必浮于河。汝可沿岸打捞,多服赵服,诈称赵军败余之卒,或得其便。”
胡阳大喜,道:“谨奉君侯之教。”
白起道:“今夜可安眠,旦日乃起可也。”
胡阳道:“河济之畔,士民尚众,不可安眠,当急寻隐身之所。”
白起道:“孤之功,卿当半之!”
胡阳道:“不敢劳君侯之赐。建功立业,男儿自当。”
白起又爽利地拍了一下胡阳的后背,道:“好男儿!然孤终不敢贪卿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