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打击五旺的积极性,便对他道:“吾等今日访长城及圃田,有司言,城南之地,不宜耕种,别有他用。汝勿再劳!”
这句话,把五旺委屈得要哭,道:“吾已清积石三数日,宁勿枉费?”
郑安平道:“非也。彼处有道路、花林,亦得用也。”
五旺道:“吾但为郑父而作,他者未能知也。”
郑安平安慰道:“汝若不为,吾当亲为。汝之所作,正为吾也,非为他者。”五旺神色稍霁。
郑安平复问道:“积石略尽否?”
五旺道:“从墙边至河边,积石略尽。”
郑安平道:“从墙边至河边,约积几步?”
五旺用脚踏了踏,道:“大约百步。”
郑安平道:“大道居中而破,两侧但二三十步,不足为田。有司之言是也。”
五旺很委屈地问道:“城南既非郑父之田亩,其亩的在何处,吾当力为之!不容缓也。”
郑安平道:“昨日曹先生至,今则随往圃田,明日管邑大祭,均非其时。或当管祭之后,乃得议之。”
五旺道:“明日犹不可乎?”
郑安平道:“不可。汝可安歇蓄力,但得其亩,必尽力之。”五旺只得应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