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闻道南关而入。”
郑安平恍然大悟。南关自被秦人击破后,始终未加修缮,亦无守备。这次秦人从南关而入,顺理成章。只不过这一次秦人没有直驱启封,而是包围了圃田。只用一天时间,秦军又拿住了魏的命脉:圃田那可是魏王的心头肉!
一人道:“前者启封之危,赖段子干大夫不战而解。此圃田之危,或亦赖大夫。”
另一人道:“魏之外交,不亦皆赖须贾大夫耶?”
另一人道:“然也。惟须贾大夫赴韩求援,与秦和议乃托于段子干大夫也。”
又一人道:“魏既与秦和,闻信陵君与穰侯亲主盟也,誓结兄弟,奈何复侵魏郊?”
一人道:“秦者,虎狼也,何信义之有?”
一人道:“若不能和,或和而复背,岂必战乎?”这人的话又让众人静下来。如果刚刚签定了和约,转脸就杀过来,那和议还有什么意义?难道必须在战场上击败秦军,才是问题的解决之道吗?
囿中厢房中的问题,同样也困扰着魏国宫庭。
王宫的一个小殿内,信陵君、芒卯、魏齐,还有须贾大夫都彻夜未眠。魏王和龙阳君也在这里呆了半夜,实在挡不住困,回后宫休息了。
自从得到暴鸢的示警,长城和启封均向大梁派出使者报告此事。随后长城方面如流星般发出告急军使,秦人整军南来……秦人至城外三十里扎营……!魏王叫来魏齐和芒卯,一面让芒卯准备作战,一面大骂魏齐办的什么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