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辄道:“尉老言之是也。韩何以从秦?”
尉氏家老又是鄙夷地一笑,道:“无韩人相助,秦人宁得突出北邙,而袭魏师?”
张辄听尉氏家老此言,大惊失色,声音颤抖道:“尉老何以知之?”
尉氏家老看了张辄一眼,道:“公子何以变色?”
张辄竭力压抑自己心中的惊怖,道:“小子无知,难测天威,尚欲游于诸侯,以一言而取富贵。今闻尉老之言,心胆俱裂,心几死灰矣!愿尉老为吾说之,何以知天下之势。”说至此,竟潸然泪下。
尉氏家老道:“此非公子所知也。尉氏世居于郑,韩虽代郑,宁无郑人立于庙堂,而为尉氏之旧乎!故知之也。公子虽士族,久在江湖,焉知庙堂之事!”
张辄道:“愿尉老详言秦韩之事,开小子之塞!”
尉氏家老道:“此事吾知之详也。秦人有客卿名胡阳,多所机谋,颇知兵要。今出北邙,盖出其谋也。”
张辄道:“其谋若何?”
尉氏家老道:“陷魏师于北邙,乃其谋也。”
张辄道:“宁非穰侯之策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