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道:“有车往启封,亦属有利。但往打探切实。”张辄悄悄望了望郭先生,见郭先生面无表情,就轻轻咳嗽了一声。
唐叔匆匆走了。张辄等三人在后面随行。张辄悄声道:“只此一条小道,如何通得大军?”
郭先生道:“小子曾言,秦军只身而来,履敝而不换,恐以轻军在前,辎重在后。”
张辄道:“军无粮草不行。辎重在后已数日,侧吾而行,岂非兵家大忌?”
郭先生道:“正是。如能探知秦人辎重所在,破敌必矣。”
张辄道:“先生有何妙计?”
郭先生道:“秦人取山道间行,突至南关,破关而入,只一日,便取启封。沿途不扰民宅,不掠粮草,奈何?此必别有他策也。”
张辄道:“何策?”
郭先生道:“吾亦惑于此也。辎车留于山间,难免为人所乘;如藏于山谷,又非所能……”
张辄道:“如藏于城池,奈何?”
郭先生猛然悟道:“华阳?”
张辄道:“华阳城欲运粮万石,宁秦粟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