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爱说话的郑安平忽道:“贵行中亦备士人以尽礼乎?”
白艮道:“行中并无士人,宴席故事,须乡绅士者相陪。”
吕伯道:“既有故事,应不破例,仍当请之。”
须伯岸道:“仆何能,自当居其后。”
众人议了一番,均以为须伯岸虽尽士礼,然毕竟外来,要有本地乡绅镇压,诸事方便。议定,遂命吕不韦驾车往请二乡绅作陪。吕不韦轻车熟路,一喏起行。
白艮又道:“华阳尉,嗜食贪财,所谓事全,即为备礼,衣食用玩,四色必齐。”
吕伯道:“愚等远来,诸物不备,敢请白兄置办,金钱不敢有亏。”
白艮道:“不劳谆嘱,礼物已齐备,只请诸君过目。”遂起身提来两个小筐,分别打开与众人观看。一筐尽为五谷五肉,一筐为日常食用之物,虽无特别,惟品种齐全,花样时新。众人均礼道:“有劳白兄。”提过,放在一旁。
白艮道:“吾等夜来商议,只报备五十乘,惟食礼按百乘。诸君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