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艮道:“陈兄所言是也。百乘之队,非仔细筹划,难得周全。偶有闪失,悔之莫及。”
吕仲也不坚持,道:“诸兄所言,弟敢不受教。”
白艮道:“今日已晚,诸君各自归家,仔细筹划。明日日出前,于鄙行商议。此四金,各携归家,多少盈亏,容后细算。”
吕仲道:“正是此理。”白艮取出秤,称了金饼,细细记了各家金饼重量。最后奉上清酒,各饮一盏而归。
吕氏家主出门后,对吕仲道:“眼见明日兄等要忙碌了,今夜尚有残月,弟聊尽东道,兄其勿弃。”
吕仲开始时对这位家主出言不谨颇有微词,后来商讨过程中又一言不发,感到十分奇怪。出门后见其相约,遂道:“他乡遇故,正要拜访。”对唐叔和郑安平道:“旧家相约,不敢不从。敢请叔等回报此间详情,仆略去便归。”两人皆道:“敢不从命!”
众人渐渐散去,吕氏家主和吕仲两人沿着华阳城外大道一路西行,一路闲话。至城角处,吕氏家主见四下无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玦,吕仲一见即拜于路旁,口中道:“原来尚父隐于此!”
吕氏家主道:“尚父二字休再提。吾名伯阶,可称吕伯。”
吕仲道:“家兄亦称吕伯。既为尚父,又同为吕氏,愿以价父相称!”
吕伯阶道:“汝昆仲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