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命刻相比命痕更加明亮,化作灯油,足以凝聚一道深红命格,值得了!
“煜哥,张士信来了。”魁山敲门,带来消息。
“张家人果然坐不住,让他在客厅等我。”少年收起图谱,稍后起身,来到镇魔司会客厅。
“不知张兄来此,有何要事?”温润少年坐上红楠木椅,自有一股威严在身。
“今日寻小旗,乃是赔礼道歉而来。”青衫男子将手中紫檀木礼盒放下,神情收敛,拱手回道。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什么事需向我道歉?”项煜捏捏下巴,语气讶然反问。
“我九弟士祈生性顽劣,前几日行为无状,冲撞了大人,回家后家父得知情况,狠狠教训了他,责令他闭门思过,今日士信上门,正是为他赔礼道歉!”
项煜笑了,他可没忘记对方当时的态度,同样盛气凌人,却不想推出个小家伙出来认罚。
“一个七八岁童子,我懒得与他计较,礼物放下吧。”项煜挥挥手,魁山将礼物接过。
“多谢小旗大人。”青衫男子见状面色稍缓,明白此行目的基本达成,可他并未径直离开。
抬起头,语气略微迟疑:“吾近日回家,听闻一位族叔忽然被镇魔司逮捕下狱,父亲托我询问,不知他犯了何事?”
“士信兄,你那位族叔勾结鬼物,屠戮百姓,证据确凿,已经被办成铁案,你就不用多操心了。”项煜神色不变,语气慷锵有力。
青衫男子闻言面色难看,明白想救出族叔,保全颜面已然是不可能。
“吾明白,只是族叔在张氏地位非凡,有所担忧……”
“放心,我镇魔司做事讲究证据,不会牵连无辜。”
“多谢小旗大人。”张士信闻言放下心,与项煜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开。
见人走远,魁山轻哼一声:“还以为有多厉害,在百草阁那么嚣张,今天还不是乖乖跑过来请罪?”
他可是一直记着被对方飞扇之仇,若不是煜哥出手,他估计要出个大丑,一直对此恨恨不平。
“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心底还不知怎么骂我们呢。”项煜却没有多在意,今天对方退让一步,不过是忌惮镇魔司的权威而已。
“煜哥,为什么不深挖下那个张康泰,他能够弄到鬼兵级的鬼物,还把它藏得如此严严实实,背后绝对脱不了张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