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对此一直颇为不服气,可事实胜于雄辩,半年前,他那位六师弟第一次参加真传大比,就一鸣惊人,数招之内击败少年,毫不留手,使其颜面尽失。
“师兄莫非病了,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那时那刻对方的犀利嘲讽,至今在少年耳边回荡,项煜只要一想起那道傲慢鄙夷的目光,就会忍不住握紧拳头,心中燃火!
此后项煜便低调许多,很少再来武馆,三月前的那次真传大比,更是称病不出,惹来武馆内外非议,他身上所有的耀眼光环,刹那间都变得黯淡无光。
而今天他回到这里,第一件事,便是要把他曾经失去的东西,通通都拿回来!
乌船荡漾于碧水之上,有鹰击长空,鱼翔浅底,生机勃勃,两岸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船且行且走,很快一座湖心岛出现在两人眼前。
此岛名为湖洲岛,是六合武馆的核心所在,藏书阁、灵药田、铸器坊等等重要产业都位于此处,平时只有真传弟子和馆主亲信们才能自由出入。
船悠悠靠岸,码头上此时已经停靠了数艘龙骨舟船,其中一艘刚刚靠岸,收帆停泊。
甲板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惹来少年注视。
那是个头发浅红的瘦削少年,年龄约莫十五六岁,身上穿着一套寻常的黑色练功服,腰间吊着一枚精致的绿玉挂坠,低调中透着贵气。
红发少年迎风而立,风姿绰约,眼角瞥见小舟靠近,见到项煜,眼神微亮,嘴角扬起弧度:“我说是谁好好龙舟不坐,去坐那小破舢,原来是五师兄来了。”
“坏小子,说谁的小破舢呢,是皮痒了吗?”福伯眼皮一抬,拿起旁边撑杆,恶声恶气道。
朱珏闻言浑身一抖,似乎想起曾经被那根竹竿支配的恐惧,眼神中露出几分忌惮,不情不愿躬身:“见过福伯。”
“坏小子眼睛长在天上,见不到我这老人家了。”福伯哼哼两声,转头看向秀气少年,笑咧咧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