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灯下黑!只要跟着他们走,不被他们发现,他们就永远找不到咱们。”个子矮一点的微微一笑,朝着个子高一点的吩咐道:“走,咱们跟上去!”说罢便追了下去。
“真拿你没办法。”个子高一点的摇摇头叹道,又恐个子矮一点的有失,也只得追了下去。
季然半躺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时不时地往嘴里倒一口。
夜风有些寒冷,夜色有些凄凉,对于季然来说,这既不是风月无边,也不是晓风残月,他只是躲在这里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一切由他发生,一切任他发展,他既不向着谁,也不帮谁,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
“倘若真能置身事外,那便好了。”他想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即使自己能躲掉,那小子也一定不会躲。躲,这个字,仿佛不属于他。
想到这里,季然没了心情再去躲在暗处喝酒观察,于是他轻轻一跃,便从两丈余高的树上跃下来,悄无声息,一如昨日。
他也不往暗处躲,只是身影一闪,便已经跃出一段,再一跃,一条三丈余长的小巷已经到了尽头,到了转弯处,他并不减速,手在墙角一搭,接着这股力量又出去一段,身法之灵活让人叹为观止。
来到一所宅子的门外,他并没有上墙,而是从腰间掏出一枚铜钱,插进门缝,轻轻用铜钱将门栓拨开,提着大门,打开一道缝,身影一闪,便已经进了院内,他还不忘把门栓插好。
正房的灯还亮着,房门也未关,季然大大方方地推门而进,却见王允恭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