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君长摆摆手道:“你也不要小瞧了他,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能争,什么事不争,他比你要看得清楚。就拿今天上午来说,他就知道合纵连横,知道和咱们站在一起,这一点就不简单。”
“尚大哥说的是啊!”柴存扶了扶桌子道:“这次我跟他们一起出去,眼见这小子于重围之中进退自如,每一步都算得很周密,我们才能死里得活,咱们兄弟也不能小瞧了他。”
“屁!”蔡温球一拍桌子道:“老柴,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就是走了趟货而已,我们又不是没有走过?哪一次不是出生入死的?单单你们这一次特殊?我还就不信了。”说着将头一撇,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柴存笑了笑道:“老蔡,你还不要吹牛说大话,跟我们一起去的那几个小崽子,对他可是颇为佩服的,就连楚彦威也是服服帖帖的。这次黄巢那边也派人去了,结果如何?还不是损兵折将?咱们的人大部分能回来,这可就不简单。”
柴存说完看了尚君长一眼,见尚君长微微眯起眼睛,知道不能再往下说了,只剩下蔡温球还在那里翻白眼不认可。
油灯灯头跳了几下,良久之后,尚让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试探着问:“哥,你说,老大哥这是要做什么?买卖做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开始当善人了?当善人也就当吧,怎么还收编起人来了?老大这是要做什么?”
尚君长眯了眯眼睛道:“恐怕老大哥是要练兵。”
“练兵?”此言一出,几个人都是一怔。
尚君长点点头道:“从开始放赈救灾,我就觉得老大哥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现在看来越来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