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斥候惊慌失措地登上钟鼓楼。
胖军官转过脸去,一脸不屑地问:“这回又怎么了?是不是又要我们看火?”
斥候吃惊地道:“将军已经知道了?”
“什么我就知道了,”胖军官被斥候气笑了。
斥候支支吾吾地道:“刚···刚才南门有报,门外出现一伙疑兵,看不清有多少人,好像都带了引火之物,想要趁乱引火······”
“你说详细些!”刘鄩赶忙问道。
斥候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汇报道:“城里起火不久,南门上留守的士兵便发现城下有人,便去喝问,城下的人也不答,只是悄悄往城门下堆积柴草,楼上人少,不敢怠慢,只能往楼下射羽箭,这才勉强将其射退。”
“这伙是什么人?”胖军官摸着下巴问刘鄩,刘鄩撇了撇嘴道:“估计这便是先前没有进城的那伙人了,没想到进城之前他们就已经有了对策,到是我小瞧了他,没有作最充分的准备啊。”
胖军官听了这话不禁打个寒颤,他知道为了准备这次行动,自己这位小兄弟付出多么大的心血,也知道他准备的多么充分,此刻,自己这位以计谋见长的小兄弟居然说自己没有准备充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胖军官也不禁好奇起来。此时此刻,他心中竟也没有了胜负之心,倒是看着两位高手对决,令他兴趣盎然,于是他也不再发问,只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看自己这位兄弟到底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