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彦威打断王允恭的话道:“小兄弟,这次老大哥本就叫你全权负责,我,老柴、老王,还有弟兄们敢不听你的,难道还敢违了老大哥的意思吗?你放心,我老楚在这里表个态,要是真能出城,你叫我干啥我干啥,绝无二话!”
王允恭转眼看向柴存和王重霸,两人也是点点头。
那边的黄揆也抱了抱拳道:“王老大是老前辈,我大哥也是尊重他老人家的,所以我们弟兄自然也听小兄弟你的,只要你一声吩咐,俺们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无二话!”
王允恭点点头道:“好,既然诸位兄弟以性命相托,那我便责无旁贷,我保证把大家带出去也就是了。”
王允恭几句话声音虽然不高,在这帮落难的人听来,却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态瞬间从几尽崩溃的边缘变得充满希望,顿时不觉群情激奋、热血沸腾起来。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沿街而居的住户,倘若睡得不是很熟,一定能听得见脚步声、马蹄声,有时甚至还有金属的甲叶摩擦发出的哗哗的响声,有经验的老住户自然知道,这是出大事儿了,此时此刻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得在屋里待着,以免惹祸上身。
县城的中间十字大街的交汇处,是一座一座高高耸立的鼓钟楼,虽说已经有些破败,但在月光的映照之下,仍然显得格外庄严,毕竟这里是全城最高的地方,一早一晚的晨钟暮鼓便是从这里传到全城每一个角落。
打更的便住在这钟鼓楼之内,二更的时候,他刚巡了一遍城,虽然只是沿着南北大街和东西大街走一趟,但这十几里地的路程也着实不太轻松,他感觉到身子有些乏了,刚想眯一小会儿,就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心里烦躁得很,于是起身点上灯朝外喝问道:“谁啊!”
“闭嘴!再说话弄死你!”门外传来一声呵斥,紧接着是兵刃出鞘的声音,打更的赶紧吹灭油灯,将被子蒙住了全身,再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
月光之下,一队士兵将这钟鼓楼团团围住,楼上、楼下都站满了手持兵刃、身着铠甲的士兵,月光映照之下,刀锋剑刃寒光冷森森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