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祜点点头,对谢展道:“这的确是现在唯一能做到的。”
“是啊。”谢展轻呼一口气道:“这也是我这次来找你的原因。眼下,盗粮的案子必须要查,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怕这背后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必须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这背后有什么阴谋。可眼下游说诸侯这件事也必须要做了,再不提醒,一但有乱,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还是要早做打算。我这次来请你出山,想让你帮我去游说诸侯·······”
萧祜才要拒绝,却被谢展打断道:“你先不要拒绝,这件事非你不可。”
“哦?”萧祜抬眼去看谢展。
谢展笑笑道:“如今新皇登基,韦宝衡一党见放,启用不少旧臣,听说伯父也在重新启用的名单之中,所以各个藩镇还是会卖给你你分薄面的,所以由你去游说,必然能起到一定的效果,所以我才来。”
“哈哈。”萧祜笑道:“好你个谢元朗啊,原来将我家也算记上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损友。”
谢展笑了笑道:“这哪里是算计,只是请你帮忙而已,于国于家都是有利的,由你去游说,不仅能巩固伯父在朝廷的地位,而且能挽存亡于危机,何乐不为啊?”
“嘿!”萧祜一拍桌子,笑道:“你谢元朗这阳谋用得神出鬼没,利益兼顾,谋其必定所为,实在叫人无法拒绝。不过啊,你算错了。”
“哦?”谢展笑着问萧祜:“哪里算错了?”
“你想叫我去游说藩镇,我偏偏不去!”萧祜诡异地笑道。
“哦?”谢展万万没有想到萧祜会这样回答,反问道:“敬诚你也不想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