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又觉得话说得不到位,又补充解释道:“老弟休要多心,哥哥我不过是想在这乱世之中求个苟全性命而已,别无他想。”
王允恭微微一笑道:“当家的无须解释,小弟懂得您的心思,刚才不过笑谈尔。”
“哈哈,”王仙芝开怀一笑道:“老弟几句玩笑,惊出哥哥我一身冷汗,还以为贤弟把我们弟兄当做了为非作歹之辈呢。”
王允恭也是笑了笑道:“当家的言重了。不过······”王允恭站起身来,手托着下巴,似是要说,却又吞吞吐吐。
“不过什么?”王仙芝抬头去看王允恭,追问道。
“不过,天下将乱,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王仙芝目光注视着王允恭,没有说话。
王允恭继续道:“夫乱世者,则必出英雄。天下将变,人心思动,为国之谋,为家之谋,为身之谋,都要早做打算,早作安排。”
王仙芝点点头,给王允恭斟满一碗酒,笑嘻嘻地道:“正因如此,才要小老弟教我啊。”
王允恭继续在屋子里踱着步子,缓缓地道:“谋身之计,就是择木而栖的问题,不知道当家的要择哪根良木呢?”
“哦?有几种良木可择?老弟慢慢说来。”王仙芝一脸的开心,看得出他的心情极为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