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子落的有些出乎谢展的意料,谢展低眉思忖道:“惕若,你这一子落得飘忽不定,似是外援,却在当前无任何用处,目的何在呢?”
谢展左手托着下巴手臂撑在小桌上,右手拿着棋子,举棋不定。
王允恭一昂脑袋,双手抱头笑道:“兄有张良计,弟有过墙梯,你猜呢?”
“不像,不像啊。”谢展微微摇摇头,在心中略算计了一番,又对王允恭道:“贤弟悠然自得,愚兄却不似贤弟这样悠闲了,想要跳出这棋局,可总会被拉扯回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于是不理,仍在这边角下了一子。
王允恭依旧在不管前番胶着之处,仍然在边上落子,对谢展娓娓地道:“朗哥,你虽然知道这里胶着,但这几步这棋是心甘情愿下在这里,虽然嘴上说身不由己,但再从头选择,你还是会下在这里,实城也罢,空城也罢,任你千般计,我司马懿就是不进你诸葛武侯的西城啊。”
谢展听到这番话,坦然落子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愚兄我也无其他别的心思,要下棋就好好下,要在这里下就在这里摆开架势一刀一枪认认真真地下,有时输赢并不那么重要,对错却显得更为重要。”
王允恭心里佩服谢展这做事认真的态度,赞叹道:“兄长啊,你这是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啊。这份胸襟气魄可称国士无双。”说罢却不再像从前一样飘忽落子,而是在胶着之处的外围点了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