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朱祁钰就平静的多。
锦衣卫的规模,要比东厂大的多,出几个败类再正常不过的,这个名字,倒是叫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门达,逯杲,天顺朝的两大悍将,替复辟后的朱祁镇监视朝堂上所有大臣的一举一动,罗织罪名,陷害大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他们活跃的那几年,朝堂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直到趴胸小娃娃登基,门达才被流放。
哦,对了,现在正在迤北,和太上皇同生共死的袁彬,也被门达构陷,受尽了折磨,差点丢了性命。
朱祁钰一直忙着朝政,锦衣卫这边一直都交给卢忠整饬,却没想到,这个人还在,而且又蹦跶起来了。
卢忠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冒,天子长久的沉默让他感到一阵浓浓的不安。
片刻之后,他大着胆子,抬头问道:“陛下,既然查出来了,那这个门达,该如何处置?”
朱祁钰醒过神来,看到卢忠的样子,摆了摆手道。
“起来吧,这个人朕知道,没记错的话,他手下还有几个心腹,叫什么来着,逯杲,谢通,刘敬?”
卢忠愣了愣,心中涌起一丝惶恐,他没想到,天子竟然对锦衣卫如此了如指掌。
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卢忠道:“陛下圣明,这几个人的确是门达的手下。”
于是,朱祁钰沉吟片刻,揉了揉额头,轻声道。
“门达和逯杲的性命不必留了,至于其他人,你看着办吧,诏狱里头那么多的刑具,也蒙尘多年了,是时候该见见血光,所谓慈不掌兵,该下手的时候,也不必犹豫。”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处置起来不费什么事,和东厂一样,基本上就是天子一言而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