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新方丈一想,这也不是没有道理,此人确实是独自前来,讲道理陈禀真有恶意,不至于只身一人前来。
想明白这个道理,日新方丈语气也算是缓和了不少道:“北州相孤身前来,倒也算真诚,是我们失礼了。”
“我们进去聊吧。”
既然是客,日新方丈倒也不为难了。
但是陈禀究竟能否活着出去,这还是个未知数。
陈禀见此也算是松了口气,随后被两个和尚拖进了后院,陈禀做梦也没想到,佛门圣地居然如此危险。
对此,陈禀也只能表示,自己终究是对这些教派不太了解。
道与佛,在这个世界,虽然存在,但是很少有君王去信,大部分的君王都是追求霸业。
这也导致了天下如此的局面,曾经长孙均所提出的要论,虽然有些不可理喻,但是未尝不是一方良药。
来到后院雅座,日新方丈缓缓坐在炕上,炕上有个小桌,日新方丈开始泡茶。
陈禀则在炕上疼的浑身难受,武僧廉赖算是做到了打得你全身疼,然后皮肤还完好无损。
毫无疑问,刚才武僧廉赖可能是准备活活疼死他!
“真没想到,你和耿修曜居然想找高人治理北州。”
日新方丈一边泡茶,一边说道。
“是是啊,我我和北州主虽然想治理好北州,但是完全没有才能啊。”
“反而让北州越来越乱,我两也是看着干着急。”
“所以想寻找一位能治理北州的人才,不仅是治理,最好能够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