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萧何沉沉道:“秦政除了失德,最大的弊端就是储君不明,若以长公子扶苏为储君,秦政虽然有失,却能逐渐改善;
若以公子胡亥为储君,秦政则前途不明;
至于公子昊,据说他对储君之位,并不感兴趣”
话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悠悠道:“若吾等追随公子昊,深入大秦朝堂,无异于自缚手脚,岂能大有伸展?”
陈平心中已是豁然开朗,暗暗佩服,却又忿忿追问:“难道我不能说服他,像秦昭襄王那样,承上启下吗?”
萧何听得大笑:“陈兄还真能多想,佩服!”
“好吧,未曾深入了解他,当真可惜”
陈平无奈地叹息一声:“萧兄真觉得那刘季能成大事?”
“陈兄以为如何?”萧何认真地点了点头。
显然,陈平根本没想到这是萧何认真的选择,不由困惑地摇摇头:
“不瞒萧兄,我对战争素来厌恶,所以希望天下太平,即使他真能成就大事,也会再起兵戈,难道为了一己私欲,置天下黎民而不顾吗?”
萧何没有丝毫惊讶,悠然道:“陈兄啊,你还是没能理解我说的,实言相告,目前的大秦非常稳固,且能稳固很长一段时间,但能稳固多久,没人能说清楚;
至少嬴政在世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嬴政的继任君主,却非常重要,你可明白.”
“萧兄之意,我明白。”
陈平端起酒壶,给萧何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慨然道:“诚如你所言,公子昊和扶苏,一人不坐上那位置,大秦就很难安宁!”
“然也!”
萧何颇为神秘地一笑:“陈兄,何不随我一起,择机而动?”
“择机而动么?”
陈平略微思忖,旋即开怀大笑:“好!我就随你去见见那刘季,看看此人是否有你说的那般豪情!来!再干一杯!”
说完这话,正欲再次倒酒,忽听‘哐当’一声,包间房门被人强行破开。
同时,传来一道冷厉喝声:“谁叫萧何!?”
另一边。
雍城最大的楼台,逸香居。
刚刚逃走的无赖,匆忙跑到逸香居最顶层。
还没靠近顶层包间的房门,就听门内传来一阵淫靡之音,不由心神大动。
“何事?”
守门护卫刚见到无赖,就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冷冷问道。
无赖反应了一下,连忙拱手:“小人有要事求见公子皓,还望代为通传”
“公子皓之前交代了,任何事都不得打扰他.”
“可是,小人真的有要事.”
“滚!”
守门护卫不耐烦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驱逐无赖。
这时,却听门内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是!”
守门护卫听到门内传来的声音,心头一震,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推开门,让无赖走了进去。
只见房内五位风姿卓绰,穿着清凉的女子,依偎在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边,尽显妖娆。
这!
无赖屏息瞠目,不由口干舌燥。
虽然他知道少年的身份尊贵无比,但没想到少年这么会玩。
羡慕!嫉妒!这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