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虎眼睛一瞪,本能的想要反驳。
不过,想到之前那位村民说的话,又觉得蔡赐不敢当众骗人。
犹豫了片刻,便皱眉说道:“今日报纸可有什么新鲜事?”
“除了边关的战事,以及朝廷的新政,最值得提及的,便是太子亲征,秦王昊东巡”
蔡赐小心翼翼地答道。
李四虎眼睛一亮:“伱说秦王昊出巡了?可否来我们三川郡?”
“这个报纸上没说,但三川郡应该在东巡路线上.”
“此话当真?”
“是不是真的,要去城里才知道!”蔡赐不敢对赵昊的东巡路线打包票,因为赵昊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万一赵昊没来三川郡,他在李四虎心中,估计更难信服。
好在李四虎也没有蛮不讲理,稍微沉吟了片刻,便环顾众村民道:“我先带蔡先生去城里一趟,你们好好看管田里的庄稼,莫让流民祸害了,不管结果如何,天黑之前,我必回来!”
“好!”
众村民异口同声。
李四虎在村里的威望,显然很高。
蔡赐也如释重负。
只要他能去城里,就能扭转现在的尴尬局面。
如果赵昊真来了三川郡,那简直.
不用多想,一切将会迎刃而解。
另一边,洛阳城。
赵昊带着萧何,以及洛阳县令来到城外的时候,小吏们正在放粮、施粥。
满地流民,没有任何秩序可言,拥挤在施粥、放粮的草棚前排队,也看不出个先后。
而且赵昊观察,还有不少领完粮食又插入领粥队伍的人。
照理说,领粮食的人都是家庭困难,或家里人行动不便,无法喝到粥,需要拿粮食回去煮的流民,而领粥的人,则是就近的流民。
可这些插队的人,明显不是流民。
“大王,您看这些流民有何感想?”
洛阳令侧目看着赵昊。
赵昊满脸嫌弃地道:“臭不可闻.说实话,本王有些后悔了。”“呵呵.”
洛阳县令礼貌的笑了笑,心说我信你是棒槌。
却听赵昊又道;“哎!此处杂乱不堪,这群刁民为何不排队?”
洛阳县令淡淡地道:“放粮、施粥本就不合法,流民怎么可能守法,脏乱差以后会成为常态.”
“哦?这么说,倒是本王的错了?”
“不敢!下官只是就事论事,等大王多待一段时间就适应了!”
“适应?”
赵昊冷笑:“若是适应了,将来岂不是变得跟这些刁民一样?”
“依本王看,还是该派兵好好约束一下才是!”
“有理!”洛阳县令笑了,当即朝身边摆手:“来人,依王令管教下面的黔首!让他们好好排队,如此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洛阳县令身边的武将立刻带兵冲进人群,用马鞭和剑鞘又打又砸。
饥饿流民哀嚎四起。
“啊——官爷,小民错了,别打我们.别打!”
“啊,快跑啊!快跑啊!”
“孩子,我的孩子!”
听到四周不断传来的哀嚎声,赵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