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老将军他”
当他们听说邹車死在了秦军手中,一个个愤怒不已,嚷嚷着要秦军血债血偿。
他慌忙的想要爬起来,可是恐怖的眩晕越来越重。
屠睢听到王成的嘶吼,脸色微变,不由分说的下令。
一瞬间,王成眼眶一红,不由自主的哽咽道:“将军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
“这么说,我父亲真的死了?”
“将军!保护将军!”
“老令,将军他”
一阵‘咄咄咄’的声响过后,无数短小且锋利的竹箭,闪耀着幽蓝色的光亮,扎向了盾牌。
王成语塞。
王成看着大片火光冲天的猴子不断在林间穿梭,眼神中居然有种病态的亢奋,就好似赌桌上赌红了眼的赌徒。
“大公子怎么还不明白,他来不来是一回事,我们伏击秦军是另一回事!”
屠睢怒吼着下令。
屠睢沉吟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周阜,你领一千精锐去后军,协助赵池!”
“是!”
果然,下一刻,空气之中竟真的传来一阵翁鸣的破空声。
顷刻之间,两军短兵相接。
夏无且也不是胆小怕死之辈,既然答应了王翦帮忙,自然想到可能遇到的危险。
这些猴子平日里就在山林中游荡,对山林的熟悉,远超人类。
随着秦军不断开始溃散,无数光着膀子,手持武器,满身纹身的西瓯国战士,呼啸着冲了出来!
王成本想告知屠睢真相,忽又觉得现在说这些没用,救人要紧,连忙朝身后的夏无且呐喊:“老令!老令!快救救他!”
邹安闻言,看了眼刑余,也露出愤慨的神色:“秦军杀我族人,烧我村庄,害我国君,此仇不共戴天!
这时,躺在地毯上的那个奴童,笑着爬了起来,走到邹安身边,轻声解释道:“刑余将军的意思是,功劳全给你,风险由译吁宋担!”
“盾牌,快举起盾牌!”
“快,快结阵!”
“什么!?我父亲竟然死了!”
而且这些西瓯国战士口中,嚷嚷着报仇的字节。
“呵呵.”
“杀啊,给我杀!”
邹安一愣,有些不解的反问:“将军此话何意,莫非译吁宋在骗我?”
说着,看了眼刑余,又道:“我们伏击了秦军两次,且两次都成功了,您说秦军会不会疯狂的报复我们?一旦秦军开始报复我们,译吁宋赶来,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但是,作为邹車的心腹大将,刑余又不得不担起保护邹安的责任,抬手安慰道:
“译吁宋再与大公子不和,也不敢拿君上的性命骗大公子!”
王成嘴角一抽,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转身朝身旁的护卫下令:“听我命令,架起护盾,朝漓水方向撤!”
“御敌!御敌!不许退!退者死!”
而秦军最优势的弩箭,在它们面前,毫无用处。
刑余摇头否认道:“赵佗现在的目标不是我们,否则不会告诉我们,王翦已死”
王成目光一寒,扭头看向夏无且。
秦军的反应已经算是很迅速了,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冲上前的猴子快。
其实,他们也曾要求带着‘王翦’的尸体离开这里,但都被屠睢拒绝了,因为他要让这些越人血祭王翦。
“虽然他的话不是很中听,但中原有句俗话,死道友不死贫道,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这样安排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