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秋一脸邪笑:“你不知道医师亦是毒师,救人也可杀人的道理吗?”
婉容大惊:“你把他杀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到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呢。徐阳秋啧了一声赶紧解释:“别乱说,就是让他拉几天肚子而已。”
众人嬉笑着上了马车朝小馆儿去。
商礼院茅房里孙明诚可就遭老些罪了,不过一炷香功夫已经跑了三趟了,现在他都已经有种脱力的感觉。
正畅爽着呢,外面传来了声音:“小侯爷,我家大人要见您。”
孙明诚碎了句嘴:“没看见我……”
太痛了,说不下去了。
外面的人将一瓶药递了进来,说道:“吃了。”
孙明诚看着手中拇指大小的玉瓶,半信半疑地将里面药丸一股脑倒进了嘴里,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肚子的剧痛才终于真正消散。
打开茅厕的门,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门上钉着张字条,上面写着:
相府。